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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新的發現,新的感動來自生活。


一股衝動想好好發展這個系列,給她的名字暫定:《不期而遇》。


因為不期而遇,自己得到很大的滿足,他們來自我的視界,好像也得自心底某些角落。

好想告訴看畫的人,這就是我看到的,我只是單純地讓她更清楚而已。

但是我同時知道:
不能太用力,卻要用心;
不能刻意,不然她就躲起來,不讓你找到她(好奇怪)


期待自己好好發展《不期而遇》


新的系列作品:不期而遇

收拾心情從我的畫室再出發。

好像在找筆觸,
好像在找色彩,
如果有所謂的“藝術治療“
我自己知道,其實我在找一份思念,
壓在心底,說不出,理不清的想念,
回不去,見不著的
那個人,那個地方,那個時間

2號,畫布,後巷

矽酸鈣板,60x60cm.銀暉下的城鄉

矽酸鈣板,60x60cm.無題

收拾心情

有些感情像天上的月亮
濛濛矓朧

昨天一個老朋友,走了

十年前,
未婚的她辭去國外的工作回小鎮
陪伴日趨失智的寡母

沒有聽過她有怨聲

因為她說小時候媽媽一個人
肩負六個小孩和一個老母
沒有放棄任何一個
所以當媽媽失去照顧自己能力時
她一定要回來

兩個月前,醫生宣判胃癌末期
母親轉送安養中心
她則北上進行艱辛的治療....

昨天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還是離開了。

早上聞訊,一種思念湧上心頭,
好像推開窗,看見天邊掛著的那輪明月
好想跟她說:一路好走....
(這幅插畫是特別為妳完成)

一路好走

藝術家的任務是把最簡單的技術學得完美,
而不是去學太多的技術。

如此才可以使困難的事情變得容易,

容易的事情變成習慣,

習慣的事情,因此可以變得更加完美。

-----David Mamet
〈郵差總按兩次鈴大審判〉 編劇


今天在虎尾鎮立圖書館翻書,看到這樣一段話。
剛好這兩天回頭在畫一幅2008年首展時
曾經畫過的一個主題:鄉間即景

太習慣的表現方式,一度讓我刻意迴避
但是時隔多年,重新詮釋,重新以類似的手法表現,
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改變。
而今天在圖書館“不期而遇“的文句,
彷彿給自己一個很好的學習註解。

發現、練習、習慣、完美,
作為一個學畫的人,
Waiting,不要害怕,慢慢練習吧.....

剛完成的一幅畫

   這兩天再試50F的大畫....

最近不知不覺畫出一些層出錯置的空間,
直到今天完成50F的《時空旅人》
(本來想命名《站在時空曠野》)
才發現原來有些畫面存在心裡(或意識)多年,
竟然可以如此揮之不去,總是伺機要出現。

作畫,有時候是在面對自我。
我,是那個站在時空曠野的旅人....

時空旅人(局部)    2011.07  畫布/50F壓克力

時空旅人(局部)    2011.07  畫布/50F壓克力

時空旅人    2011.07  畫布/50F壓克力

時空旅人(局部)    (存檔資料,已經被修改過)
時空旅人



說是近作分享,其實是愛現。
女兒笑我哪來的自信,我心想:創作者如果不能時時自我鼓勵,怎麼走下去啊....

《心得分享》畫在黑麻布上,落筆要輕,用色宜薄,速度需快




近作分享

老和尚對小和尚如是說
小和尚說

啊....如夢幻泡影
《四月十日,散步“撿“到的畫面。》
老和尚與小和尚





















早上出去打拳可能不太認真,
因為被學校角落的垃圾車吸引了。

今天的環保母子車很美。
脫落的表皮漆,
透出生鏽的鐵皮,
加上意外燃燒後的燒痕,
構成一幅幅畫面。

很久沒動筆的人,
還好還有靜不下來的心,
用眼睛在生活中構圖...

燒痕

春節年假前一天,
和大樸從剛揭牌的虎尾新圖書館借了六本世界當代小說家讀本。
六本,還真是有點貪心,有點自視太高,
也果然如女兒所料:
年假結束,妳還是看不完的啦。

目前只看了遠藤周作、安部公房,然後是即將看完的——夏目漱石(草枕)
遠藤周作幾年前已接觸《深河》 《沈默》,再讀他的短篇,一樣精彩。
安部公房《他人的臉》讓我在往返台北的那一趟旅程,宛如在飛機上或遊覽車上看了一部電影。
夏目漱石《草枕》,卻叫我忍不住跟友人說:我有新的偶像。

一向辭窮的我,對夏目漱石如散文般的寫景、寫情,除了讚嘆還是讚嘆。
甚至連近期自己在繪畫上朦朧不清的心事,都被一語道破。


停筆多時後的第一幅(未完成)

我所想描繪的主題,沒有那麼明確。
鼓起所有的感覺,想在心外尋求,也無法分出方圓之形、紅綠之色,更無法區分濃淡之影,或粗細之線。我的感覺不是來自外界,即使是,也不是收羅在我的視界內的特定景物,不能舉指向人明示這就是原由。有時,這只是一種心境,而我又如何將此心境以話表達呢?——不,我如何借具體之物,而又能使人同感,來表達這種心境,卻是問題。

——夏目漱石(草枕)







我一面攀登山路,一面想著。

智,令人冷酷無情。情,使人流失。
意氣用事,人就會僵化。反正,人世是不易安居的。
越是不易安居,越想遷移到安逸的地方。
當你領悟到不論搬到哪裡都難以安居時,產生詩,產生畫。


 ——夏目漱石(草枕) 
夏目漱石(草枕) 


朋友借我一本書:蔣勳導讀《寒食帖》

蔣先生認為:
「《寒食帖》看久了,逐漸了解不自誇、不賣弄、不矯情,對一個創作者的艱難。
了解東坡如何在自我調侃、自我嘲笑裡完成一種毀譽之外的豁達。....」

不自誇、不賣弄、不矯情,對一個創作者的艱難。
我能做到嗎?
讀這段話感動之餘,也希望自己能朝這樣的境界努力。
.............................................................................................

有善於書法者說:北宋四大家之一,書法超絕、筆勢驚人的黃山谷也要在蘇東坡「我書意造本無法」的點畫中佩服得口服心服。


東坡或許也知道自己的書法到了什麼樣的境界,所以在他寫完〈寒食帖〉之後,故意留下那張宣紙後面的空白──他知道,有人會用他一生最好的字來提〈寒食帖〉,果然黃山谷這樣做了,可是黃山谷還是承認,無論自己的字如何好,在〈寒食帖〉面前,也只能「無佛處稱尊」。


20101013

昨晚臨睡突然想起〈寒食帖〉中的一句話,
硬是把大樸從半夢半醒中吵醒。(有妻如此,也真是大樸辛酸之處)

“ 這是不是就是〈寒食帖〉中的「闇中偷負去,夜半真有力」?“

每天這個時候又要睡了,一天又過去,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不知不覺二十幾歲的少婦變成五十好幾的更年女子,
哇!越是在夜半睡眠中,越是不覺察時間消逝之快.....嗚
寒食帖

http://issue.udn.com/MATISSE/know_life.htm
大樸說我是領有番仔國護照的子民。
不否認自己很容易因為喜歡一幅畫或一本書,就會一路想“找“下去。
MATIS

像前兩年就從克利的畫到“克利的教學手記““克利的日記“,
沿著可循的方向尋找畫家創作的心路歷程
(我不喜歡假他人之手的傳記,日記比較真實)
很喜歡克利黯沈曖昧中隱隱若現的精彩色調,
也因為在“克利的日記“裡有一張老照片,
發現畫家的畫室和體會「好畫就是好畫,跟大小絕對沒關係」
於是開始畫2號的小幅畫作....

最近一直無法忘記在費城美術館經典展中經驗的“馬諦斯“
所以又開始做“追星族“了。

果然是領有番仔國護照的人。
馬諦斯作品欣賞:
貝勒島之懸崖--有莫內印象派味道
1896到1997年間,馬諦斯在 貝勒島四處寫生,並以貝勒島的懸崖、海景、港口、城堡為題,創作一系列油畫。某些畫作很明顯選擇和莫內的名畫同一地點,或刻意模仿莫內的手法、筆觸。
馬諦斯經由印象派接觸到純色、個別獨立的筆觸等現代繪畫的要素,對其早期的藝術生涯有顯著的影響力。
紅褲
移居尼斯、訪雷諾瓦,裝飾性風格--人像與風景


穿灰褲子的奧
馬諦斯於1917年12月遷居至尼斯。從此,除了幾次短暫地在巴黎停留和在法國境內一些地區或出國旅遊外,馬諦斯一直定居尼斯。

他前往住在尼斯附近的康年鎮(Cagnes- sur-Mer)拜訪雷諾瓦,年歲已高的雷諾瓦對他日後的影響相當顯著。
他最好的作品也都來自於這種突破傳統繪畫的自由力量。馬諦斯以一位已經完全拓展出自己藝術觀念的大師身分來回歸傳統,因此,他在二○年代創作的風景畫、人像或後宮女奴系列,就像是一次次為考驗馬諦斯的理論系統的正確性而做的辯證。
馬諦斯於1916年遷居法國南部,在此創作出眾多作品,現今都收藏於尼斯的馬諦斯美術館。

「符號的創生」--對人物畫情有獨鍾
「我最感興趣的,既不是靜物畫,也不是風景畫,而是人物畫。
  最能容許我表達我從生命獲得,可稱之為宗教情操的,就是人物畫。」
從馬諦斯的自述中,可以了解他對「人」情有獨鍾,每一個人臉上 特殊的、深刻的表情,是最吸引他創作的因素,當他創作一件肖像時,他總是從冥想一張臉給予他最初的情感衝激開始,並依循最主要的感覺引導,但他不在乎人體 解剖學精確的輪廓,而在體現人的根源。

1939年馬諦斯談及自己的畫,說它由「情感的線條」來塑造「白色紙張上的光線」
當時他自認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握線條了,
他的素描純化到僅以線條來闡述「人」與「事物」之生命
 
1940年代,他在「畫樹」這個主題上,深入探討樹葉與周圍留白之間比例的關係
畫樹遂達成其「佈白」構成的精練境界,藝術家活進了樹的生命裡,
所畫的樹已成為藝術家心裡的樹,成為樹本身生命的符號。

「再生」晚年成就在超越影像典型概念-- 
  純粹的裝飾
馬諦斯晚年,有兩項重要的成就:一是素描,一是剪紙。
馬諦斯在1941年因十二指腸癌動大手術,病癒後,他有種「再生」的感覺。
每活過一年,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意外的禮物,令他產生了一種交織著自由、力量與緊迫的複雜感受,這種感覺很明顯的出現在他最後幾張壯麗但脆弱的剪紙作品裡。
對馬諦斯來說,油畫和素描是自主的表達媒介。
馬諦斯晚年的創作大大地超越了影像典型的概念,卻又從未失去對造型最嚴格的要求。


 擲刀的人(爵士系列)
馬諦斯晚年有三個特別重要的系列作品。
第一是為爵士(Jazz)所做的版畫,他用顏料塗色在紙上,再以剪紙的方式進行創作系列拼貼畫,1947年交由出版商帖喜雅德(Teriade)以鏤花模板印製出版。

Let's Dance!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馬諦斯接受俄羅斯收藏家史楚金(Shchukin)委託創作兩幅大畫《舞蹈》和《音樂》,
馬諦斯先後完成了兩個版本的《舞蹈》,現在一幅藏於美國紐約現代美術館,稍晚完成的另一幅則為聖彼得堡冬宮的藏品。有趣的是:史楚金起初拒絕接受這幅作品,最後他還是把畫掛在莫斯科的家中。
據說馬諦斯構思此畫的靈感,得自他在科利烏海岸見到加泰隆尼亞漁夫粗獷原始的「沙達那」圓圈舞。馬諦斯強調力量的表現與運動的韻律,《舞蹈》描繪五個裸女歡跳狂樂,前景二舞者以對角線構成,兩人的手脫開,顯出牽引與乖離的緊張,將視線引向畫面另一端,又集中至中心的躍動效果。
《舞蹈》代表了馬諦斯藝術的輝煌成就,馬諦斯的老師莫荷曾對他說:「亨利,你是為簡化繪畫而生的。」在《舞蹈》中,莫荷的預言已獲得應驗。
舞蹈
馬諦斯以簡練的線條賦予畫中五名舞者無限巨大的能量,她們攜手如痴如醉的共舞於小丘草地,形成一個有力的橢圓形,歡愉激越的樂音彷彿自畫中傳來;橢圓形右傾暗示了舞者順時鐘的舞動方向,也凸顯了舞者的激情。最左方的舞者和 右側的舞伴之間有個小縫隙,右舞者延展身軀以便碰觸舞伴,這種嘗試致使她的身軀變形了;此種變形更添畫作的動感和表現力。
全畫僅用四種色彩表現——天空的藍、地面的綠、裸女的紅、歡狂舞者輪廓線的褐色。
馬諦斯說:畫藍色並不代表天空,畫綠色並不代表草地,色彩如同音樂的和音,用色不在量多而要善用色彩相互調和的關係,才能表現繪畫的張力之美。 
舞蹈一畫將裝飾性與舞者軀體融合於一,展現了生命的活力和喜悅;馬諦斯用畫筆釋放舞者的軀體於全然的自由。

音樂是馬諦斯繪畫世界的重要元素
對馬諦斯而言,繪畫和音樂是相輔相成的。
他曾說: 「音樂和色彩,無庸置疑的恰恰是共通的。兩者的目標一致。七個音符,以最些微的變化,足以產生最偉大的創造;視覺藝術不也正是如此?」
「當我將色彩組合在 一起時,色彩似乎就形成了一個和弦或色彩的和諧,就像是音樂的和弦或和諧。」由此可知,色彩與形式的和諧與音符的和諧,有著相互的關聯:一幅畫作就像是音樂的樂譜;畫家調色盤就像是作曲家的七音階。
1930年代中期,馬諦斯在繪畫中更為講究人物與空間的平衡與和諧。
1939年完成的作品--《音樂》,顯示他利用紅、藍、黃等基本色彩的表現力,加上白色和其他明亮的色彩,塑造奔放和諧的畫風,同時畫中人物經蓄意的安排,充滿裝飾味道。
除了作畫,馬諦斯也會演奏小提琴,他的妻子彈鋼琴、小孩也都各自擅長一種不同的樂器;馬諦斯還作了幾幅家人彈奏樂器的親密場景。
馬諦斯渴望自己的藝術是均衡而純淨的,既不紛擾也沒有痛苦。
「我希望疲倦的、潦倒的、工作過度的人們,當他們站在我的畫作之前,能夠感受體驗到平和與寧靜的滋味。」這幅畫作正給予觀者視覺和心靈上的雙重和諧感。
然而當馬諦斯試圖透過畫作為人們帶來寧靜和諧,現實生活中的他卻歷經家庭的紛擾,他與妻子阿媚麗情感不睦,就在完成《音樂》這一件作品時,兩人正式分居了。
最有名的色紙剪貼作品,應該算是馬諦斯了
依卡

他用剪刀創造的植物世界,色彩鮮艷,造型簡單、有趣,充滿動感,使人感受到他對生命充滿樂觀的精神。
本來馬蒂斯只用油彩畫畫,後來他發現了色紙。他先用色紙做出佈局,再開始畫。剪刀能剪出千變萬化的圖案,線條簡單有力、色彩鮮艷明亮。
馬蒂斯真正剪紙是在年紀較大時。
有一次開刀,身體復原其間,只能做一些不吃力的工作,像畫素描或剪紙, 才發現剪紙比繪畫的趣味性。
馬蒂斯的剪紙看起來很簡單,變化卻很多。紅色、橘色、藍色的樹葉、果實、美人魚、鸚鵡,像是一首大自然組區曲;同樣簡單的線 條,也可以變化充滿漩渦、動感的海洋。
他說:在剪紙的過程裡,並不知道要剪出什麼,只是完全信賴我的手,當我剪出一隻鸚鵡時,我覺得自己就變成那隻鸚鵡了。剪紙使他重新找到了自己。


《旺斯教堂》--展現大師藝術理念
《旺斯教堂》是馬諦斯一生藝術理念的綜合呈現與成果,並視為「傑作」。1947年至1951年,一手包辦了這座教堂所有的設計,乃至十字架、祭器及神父在彌撒儀式中所穿著的聖袍。
馬諦斯強調:「重要的是在有限的建築內,展現一種無限空間的印象」
以馬諦斯的風格完成的小教堂猶如劇場,它是個開放的舞台,既有活力又不花稍的裝飾,由一種放諸四海皆準的力量架構而成。就像他說過的:「每個人都能懷抱希望。」

 《旺斯教堂》(La Chapelle deVence)是馬諦斯藝術生涯的綜合體,他將理想充分且具體的發揮於教堂有限的空間中,馬諦斯說:「對我而言,這個小禮拜堂是我一生勞動的最高成就。」
由多明我會修女所主持的旺斯教堂,位於馬諦斯住處的附近。一位曾於1942至1943年在里昂醫院照顧過他的護士──現為教堂的修女莫妮可.布吉娃1947年前來拜訪,請教有關教堂彩色玻璃的設計問題。原本馬諦斯只是提出建議,但這項具挑戰性的工程激發了他的創作欲望而全心投入,前後花了四年完成教堂建築和室內陳設。
馬諦斯不但設計教堂建築、選擇材料、室內陳設,還設計禮拜儀式用具、耶穌受難像、銅製燭台、聖體盒、聖 龕、以及廿二款的聖袍與十字褡等聖品。在聖壇上的青銅十字架,薄而優雅,是他的最後一件雕塑,也是最抽象的。馬諦斯在教堂內大量運用彩色玻璃,讓光線得以 流洩進入;當陽光穿過藍、黃、綠三色的鑲嵌玻璃,在教堂的深處產生光亮與和諧、生氣勃蓬的感覺。色彩和光線將人的心靈引導趨向自然,就像是沐浴在法國南方 的陽光、藍天和碧海之中。


馬諦斯也將剪紙的手法應用於彩繪玻璃的製作。
「生命之樹」是一株有特色的信仰之樹,滿布針刺、形狀橢 圓、根莖粗大,上面開著黃花;這面彩繪玻璃給人的感覺像是兩塊繽紛的布懸掛於角落,帶領觀看者進入色彩的花園。馬諦斯曾經解釋,選擇黃、藍、綠三種色彩是 為了表面效果的不同。黃色玻璃因為粗糙不平,呈半透明狀,拘住了觀者的精神,留在禮拜堂的內部,形成某種空間的前景,而藍色和綠色玻璃則透明清晰,具有壯 麗之感,使教堂具有靈性;教堂空間有限,但馬諦斯銘刻了一種不為物體限制的精神空間。


馬諦斯 ─ 野獸派的大師(一)
http://tw.myblog.yahoo.com/jw!b5wYipqYEQ3Yj8JNQxwSbA--/article?mid=62&prev=63&next=35&l=a&fid=29
馬諦斯 ─ 野獸派的大師(二)
http://tw.myblog.yahoo.com/jw!b5wYipqYEQ3Yj8JNQxwSbA--/article?mid=63&prev=65&next=62&l=a&fid=29


參考資料來源:
一、國立歷史博物館
二、聯合報系相關報導
三、富邦藝術基金會
四、西洋美術辭典
五、藝術家雜誌



隨堂筆記:馬諦斯Matisse